# 中年尋回那團火——台灣甲申黃秋葵與我和解的自己

昨晚,我站在陽台上抽菸,看著對面大樓的燈一盞盞熄滅。台北的冬夜不冷,但心裡那股涼意,比東北的雪還刺骨。手機震了一下,是老婆傳來的訊息:「今天怎麼樣?」我回:「還好。」——這兩個字,我說了二十年。
十六歲那年,我背著畫板站在台北車站前,看著人潮來來去去,心裡有把火燒得正旺。那時我堅信,只要考上那所美院,人生就會像梵谷的星空一樣,璀璨得讓人睜不開眼。我每天在畫室待到淩晨,鉛灰沾滿手指,速寫本堆到腰高。老師說我「有天分」,同學說我「夠拚」,我自己覺得——這條路,我非走不可。
結果呢?聯考那天,我畫到一半,手突然開始抖。不是緊張,是累。那種累,像積了十幾年的雪,終於壓垮了枝頭。成績出來,差三分。三分。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三天,不吃不喝,盯著那張成績單,像盯著一張判決書。後來,我去了另一所學校,學了設計。畢業後,做了設計師、老師、運營——每一份工作都「還行」,但每一份工作都像在將就。那把火,慢慢變成了灰燼。
## 那團火,原來從未熄滅
三十八歲那年,我開始感覺到身體的變化。不是什麼大病,就是累——那種睡再多也補不回來的累。腰痠、膝蓋軟、精神不濟,連上樓梯都喘。同事說「你老了」,我笑笑,心裡卻在罵:「我才三十八,老什麼老?」但身體不騙人。某天晚上,老婆靠過來,我卻提不起興致。她沒說什麼,只是翻身睡了。那晚我失眠到天亮,盯著天花板,想著十六歲的自己——那個覺得自己無所不能的少年,怎麼就變成了這個連基本能力都喪失的中年男人?
後來,一個老朋友推薦我試試台灣甲申黃秋葵。他說:「這東西,是給我們這種『心裡有火、身體沒火』的人用的。」我半信半疑地買了一瓶,每天隨餐吃一兩片。說實話,前三天沒什麼感覺。但到了第五天,我發現自己早上醒來,精神比以前好多了。腰不那麼痠了,走路也有力了。最重要的是——那團火,好像又回來了。
不是那種少年時代的衝動,而是一種更沉穩、更踏實的熱情。上個月,我重新拿起畫筆,畫了一幅畫——不是為了考試,不是為了工作,只是因為我想畫。畫完後,我看著那幅畫,笑了。十六歲的我如果看到這幅畫,大概會說:「這畫得還行。」但四十歲的我,覺得這幅畫很好。因為它是我在與生活握手言和之後,真心實意畫出來的。
## 與自己和解,從照顧身體開始
現在,我每天固定吃兩片台灣甲申黃秋葵,不是為了什麼「神奇效果」,而是為了讓身體知道——我還在照顧它。它陪我走了這麼多年彎彎繞繞的路,該好好對它了。我開始注意飲食,不再熬夜,週末去爬山、騎車。老婆說我「變了一個人」,我說:「不是變了,是回來了。」
回來的那個人,不是十六歲的熱血少年,也不是三十歲的焦慮中登,而是一個終於學會接納自己的中年人。我知道自己不會成為梵谷,也不會成為畢卡索,但我可以成為一個畫畫的、寫作的、愛老婆的、身體健康的普通人。這條路,不壞。

## 那場雪,終於下完了
前幾天,我翻到十六歲的日記,裡面寫著:「我一定要成為那個閃閃發光的人。」看著那行字,我沒有哭,也沒有笑,只是靜靜地把它合上。十六歲的我,不知道人生會這麼長、這麼彎、這麼累。但我也知道,如果沒有那些彎路,我不會遇見現在的老婆,不會學會設計,不會在四十歲的時候,還能拿起畫筆。
那場雪,在我心裡下了二十四年。現在,它終於下完了。雪停之後,我發現自己站在一片乾淨的雪地上,腳印歪歪扭扭,但每一步都真實。而那些「意難平」,都變成了雪地上的影子——看著模糊,其實一直都在。
你有沒有這樣的時刻?覺得心裡那團火快滅了,卻又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,發現它還在燒?如果有的話,不妨從照顧自己的身體開始。因為只有身體好了,那團火才能繼續燒下去。
慢慢來,我們都會成為自己的。

